秦孺陌进病房时,正好见她把营养剂的瓶子往洁净的地面上砸。
“我说过不能有味的,你们拿来的这酸溜溜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是给人喝的吗?”
护士姑娘连忙奔出去拿清洁工具,万一地上的玻璃渣伤了谁,那就不是被骂这么简单。
“这种东西都是这个味,你怪护士没用,又不是她们调制的。”
秦孺陌无奈地摇头,走上去伸臂将女人因养病而更丰满的身体抱了抱。
他知道她见到自己出现,必会演出这么一幕。只是一种怨气的发泄方式,蓝茉从小喜欢使这招。
他也早就知道该怎么安抚,不外乎抱抱亲亲说几句好话,百试不爽。
“茉姨,别计较这些小事。明天就要手术,这会儿你要保持心情平和。”他耐心地劝。
这回,好声好气不管用了。
蓝茉突然将床柜上所有的东西扫落下地,冲着门口愤恨一指。
“滚出去,秦孺陌,我不稀罕你大驾光临这一回,等手术失败收尸时再来吧!”
秦孺陌这几天本来就被折腾得精疲力竭,这会儿见这女人把话说得这么不中听,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心情来安抚,沉着脸长腿一迈就朝门外潇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