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霉迹斑斑,屋里破床烂椅子。
幸好窗外的风景还是相当不错的。
如火如霞的野杜娟满坡疯开,映衬澄蓝碧洗的天,美得可以入画。
前提是,必须忽略满山遍野大大小小的如林墓碑。
云朵朵裹紧毛毯,用完好的右手臂撑起半侧身体,然后蔫蔫地把脑袋搁在窗栏上,就像一只慵懒守家的猫咪。
秦氏悬赏五百万寻找线索,却没人料到她就在离车祸现场不到两公里的墓园深处。
这幢守墓人的小屋被废弃不久,除了有点阴湿,勉强还可以住宿。
薄归堂历史太悠久,除了经过翻修的光鲜之处,墓园深处前前后后的道路错综复杂,而且还没有设置监控。
正是如此,才能完美地避开秦家无所不在的强势寻踪。
门锁响起,她懒得回头。
“东西送到,话也带到。你猜秦家那小子怎么回答的?”中年男进门就脱衣服。
满身都是蹭破的狼狈,连眼镜腿都断了一只。
云朵朵转眸看他,忍不住想笑又觉得不好意思。
“被谁揍了?安森还是秦孺陌,或者是特种兵出身的小顾?哦不对,如果小顾揍的,你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