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孺陌扳过隐藏在水雾里的脸,不出意外地看到发红的眼眶。
他皱起眉,哑了声:“为什么要哭?”
云朵朵只得讽刺地笑开:“眼里进水了。”
秦孺陌深沉地睇住那藏进水里的小脸,替她抹走一把水,笑着意有所指:“脑袋别进水就好。”
云朵朵窘了也生气了,伸手就想把他推出门去。
秦孺陌抓住她的腕直接用力拉近,两人的身体猛然撞在一起,柔软对着坚硬,一丝不挂对着衣冠楚楚。
他身上的体温,却热得能烙进她的皮肤里去。
“秦孺陌,你别太过了!”她咬牙切齿,双臂抱身抖得像片被雨吹刷的树叶。
“太过什么?”他笑着,张开五指抚上她左侧的柔软,细细地用指腹摩挲。
“朵朵,是你自己想得太多。”
魅惑的声音留连在冰冷的耳廓边。
“想太多会患得患失,忘却初衷就危险。”男人的口气始终淡淡的。
“心在这里,我握着呢。”他轻轻掐了下手心里的软肉。
这句话就像从花洒里喷出的冷雨,蓦然让云朵朵清醒,就像从天而降的是令人大彻大悟的菩提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