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朵想了想,摇头:“没有,她脸上戴着面具。”
那张玉质面具遮去三分之二的脸。
毫无特征的简洁,反而是一种最神秘妖诡的装饰。
珮嫂长吁口气,直拍胸膛:“还好还好,只到没见到脸,怎么都行。”
“见到脸又怎么了?”云朵朵奇怪,就面具下露出的凤眸和唇型等特征来说,江芷树绝对不会难看。
这点不用置疑,秦孺陌那张完美的祸水脸就摆明了他母亲不可能是普通姿色。
珮嫂迟疑地瞄了她一眼,喃喃地:“你刚来,我不好直说。现在你要搬到二楼去,以后正式是秦家少奶奶的身份,我就跟你老实交待了吧。”
云朵朵一听这话慎重,连忙拉她坐到花架下。
这里比较隐蔽,前后是重重叠叠的八仙花丛,从外面小径上看过来基本无法窥见人影。
“你那间宿舍原来住的姑娘叫花容,以前是专职清洁主楼二到三层。自她疯了后,才传出秦夫人还在主楼里游荡的传闻。”
就算四下无人,珮嫂似乎也不敢大声谈论这件事。
“花容?她现在哪里?”云朵朵不解,就算看到死去的江芷树也不至于被吓疯啊,一个大姑娘能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