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支的笑声,云朵朵涨红着脸坚决拒绝再从地上爬起来。
她从额头上扒拉下蛋糕,没好气地阿呜一口全塞进嘴里。
其实珮嫂说得也不错,在秦孺陌的房间多呆会儿就可能变成一份甜点,被嚼巴嚼巴吃得连颗渣都不留。
“对了,少爷不是让你住二楼吗,还回来干嘛?”
扔下鱼干,珮嫂从餐具橱内抽出条干净的餐巾就往女孩满是奶油花的额头上蒙去,跟捋小狗毛似地胡乱擤了一通。
擤了几把,大概是想起来这位好歹是被自家少爷盖过章的“少奶奶”,算是名正言顺的主人家了。
她终于温柔下动作,尴尬又欣慰地笑皱了一张老脸,却又管不住地照例拿胳膊肘捅她。
“小朵,以后咱们得管你叫少奶奶了诶。你真不该老是出现在这里,掉身价!”
“珮嫂,你敢叫声‘少奶奶’,我就敢翻脸给你看!这话也不是说着玩的。”
云朵朵一头黑线,连忙将珮嫂拉出厨房门。
其他几位的目光够让她万箭穿心的。
这世道势利,永远讲究龙配凤,鸡配鸭。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女佣爬了不该高攀的床,没多少人会真心实意地把这事当段佳话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