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云朵朵睡得并不安稳。
被温暖的胸膛环绕,让她深陷在梦境之中。
耳边平和的呼吸声就像是一首难以抗拒的催梦曲,很多人陆续出现在梦里。
荷兰家人屋那两小只整天喊饿的调皮鬼,跪在教堂神像前的桑德拉嬷嬷之类的,还有分开那天一直叨叨着“给我时间”的霍杰德。
再接着就是秦宅里的人,珮嫂白月小安和叫她去剪花的老木丁等等,还有飘着一抹紫裙的妖娆背影。
她有点小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梦到秦宅里的人。
秦宅只是“工作场所”,是随时可以抛弃的地方。就像家人屋后山长期招短工的郁金香花圃,就像中餐馆满是油腻锅碗瓢盆的厨房,云朵朵从来不许自己对工作场所放进太多的感情和依恋。
她梦到秦宅的婚礼正在举行,花园里的花全开了,漫天飞扬的火红玫瑰花瓣坠落在雪白的婚纱裙摆上,血水一样地弥漫。
教堂的钟声轰轰响起,玫瑰花瓣越来越密集如血雨倾盆,让她不得不闭上眼,冰凉的唇立即被人吮吻住,蓦然睁开眼,发现吻她的不是--
“秦孺陌?!”
云朵朵被吓醒了。
秦孺陌的俊颜还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