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屏住。
秦孺陌倒是冷静下来,不自在的别扭感换作另一种郁堵的情绪在波动。
烦躁焦虑,和一种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交流的滞闷感。
他冷眼看她退到门口,斯斯然地开了口:“回来,还有事。”
云朵朵的头嗡地一下,大了两圈。
她咬着唇,站在门口不动弹。
“我说的是回到这里来。”秦孺陌长手一指,点向床侧。
云朵朵直觉那地方极其危险,不能去。
“少爷,明天是摆花日,我要赶紧下去剪花……”她可怜兮兮地请求。
“过来!”
秦孺陌的声音蓦地森冷。
吓得云朵朵心脏一抽,双腿就不由自主地违背理性,往那根修指点的地方走去。
奴性这种东西,其实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吧?
云朵朵恨不能伸手糊自己两巴掌。
见女孩以一种被逼得穷途末路的悲壮架势,期期艾艾地蹭过来。
秦孺陌有些哭笑不得,他懒得再吓她。伸手将床头柜拉开,抽出一大叠纸递过去。
“喏,看完就签吧。明天下午跟我去一次民政局。”
民、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