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机会再下次药了。
泻药什么的应该还是挺便宜的,一百块人民币能买好多,呵呵。
不过秦孺陌说过,再给他下次药的话就会把她绞碎了扔太平洋喂鲨鱼。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云朵朵打了寒噤,权衡再三还是没敢下手,连往土豆丝里吐口水的打算也放弃了。
她老实地等大厨把鲜脆的酸辣土豆丝拌好装盘,还在保温罩里放上鱼茸炒蛋,御品粗粮粥和一只漂亮的大肚牛奶杯。
她小心地把餐车推进主楼餐厅,发现很热闹,但正主没在。
“周末少爷起得晚,一般会在卧室里用早餐。你直接端上楼去吧。”
徐伯正在指挥一帮子姑娘小伙举着除尘工具清洁秦宅的各处。
不管婚礼是真是假,仪式肯定要办给外人看的,及早开始打扫没啥坏处,省得到时一声令下又要各种仓促。
他见云朵朵推着餐车进主楼倒也不质疑,手指向二楼直接给了意见。
云朵朵纠结得肚子疼,她又不好意思让徐伯他们注意到,只得把餐车推到楼梯旁,端出保温罩慢吞吞地往楼上走。
终于蹭到那扇让她不敢直视的房门前,有气无力地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