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感,尤其调戏的人表情极其无辜,还带着明显的期待。
为了不耽搁正事,只得放弃和小丫头对瞪,他只得去收拾罪魁祸首。
“这就是你第一次带进我家的女伴?胃口真不小啊!”
秦孺陌憋住怒气,将阮君同揪到边上,寒声质问,“还有,这小鬼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喂喂,只是个孩子罢了,有什么好介意的!”阮君同终于笑罢,赶紧先将衣领从秦大少的铁爪里救出来。
“飞机上认识的,应该没什么问题,顶多对你有些花痴罢了。”
“随便认识的也敢带进来?”秦孺陌对好友阴恻恻地眯起眼缝,“看来你最近确实是闲得长毛,正好我有事可以给你松松筋骨!”
“别啊,人家才从冷得要死的北欧回来好吧!没你这么讹诈劳动力的……”阮君同转头一瞄,惊呼着指向秋千架。
“诶诶,她呢?!”
秋千座上只剩一只空了的果汁杯。
女孩竟然在他们眼皮底下,没了踪影?!
“她人哪?”他冲围观群众问了一声。
参加这种派对的都是身价不菲的斯文人,个个只会耸肩摇头笑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