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匿名提供证据, 说你爸贩卖毒品不止这一次了, ”张局长顿了顿,“同时还牵扯出了他以前的多个罪行,司法机关将会严加审判。”
“谁提供的证据?”蔺安澜的脸色有些发白。旁边的蔺安乔早就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什么话也没说。
“这个人不愿透露身份,我们也不知道, 但证据是着实确凿的。”张局长的眉头凝成一团, 好像天地间都乌云密布。
“那得判几年啊——”蔺安澜又拖出了哭腔,不能自已。
张局长冷笑了一声:“几年?最轻是无期徒刑,最重是死刑。”
“啊......”蔺安澜感觉眼前一黑,浑身瘫软了一下。
然而蔺安乔还是一动不动。她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似的。
看到蔺安澜那个样子, 张局长好像心软了一些, 放软了语气说:“安澜,有罪就要审判, 这才是公正的社会。你也不小了,也有能力,没了你爸生活还可以继续。安乔,你也是。”
蔺安乔点了点头,担忧地看向姐姐。
“张局长,我能拜托您个事儿吗?您是局长,能不能减刑?花多少钱我们都能拿出来的。”蔺安澜楚楚可怜地看着张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