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学后,杨溪就在香格里拉大酒店忙得团团转了。果然像蔺安乔所说,拿着她的介绍信,一路都是绿灯,就仿佛回到了八十年代官僚主义盛行的时期。香格里拉的人事处经理一看到这封介绍信就好像是有大人物降临眼前,立刻拍板让杨溪每天晚上来这里兼职两个小时。最让杨溪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就这两个小时就能赚到一百多元,几乎和她当家教的钱齐平了。
层次越高,待遇越好。待遇越好,层次越高,反而会更有钱。
这真是一个怪圈,杨溪想。
杨溪在自助餐厅里的活还是相对轻松的——毕竟是高档餐厅。高档餐厅里大多数顾客都是社会最上层的人,彬彬有礼的态度暂且不说,托着摆放各种精致的菜品的托盘也是一种享受。
香格里拉自助餐厅里的细节让她目不暇接。被擦得闪亮亮的壁灯和大理石地板,镶着金边的天花板壁画,就像杨溪在书上看到过的凡尔赛宫的镜厅一样华丽而令人向往。这里一直有一位小提琴演奏家常驻,拉着悠扬的乐曲,让杨溪听得心神荡漾,恨不能好好坐在那里听一曲。
不管怎样,她能来到这里就很满足了,即使是作为一个服务员。因为即便是在她父母还没有死去家境相对充裕的情况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