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泽,你尽快把医生找过来帮他看病。这里的医疗条件跟不上,生活条件也很辛苦,这样下去大家都受不了。派人运些生活物资过来,尤其是食物和药,最为重要。”柳非烟对黎文泽道。
黎文泽见两人和好,很是高兴,应声而去。
“胃不舒服怎么也不告诉我?”柳非烟俯身,轻柔地在沈妄言唇角印下一吻。
沈妄言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握紧柳非烟的手:“我现在就算疼死也值了。”
“你死了我怎么办,让我做寡妇改嫁?”柳非烟瞪他一眼,这男人说的什么傻气话。
沈妄言一听这话就来气,把她压在自己身下:“柳非烟,你找死!”
“刚才不是很疼吗?”柳非烟戳了戳他的胸口。
沈妄言摇头:“你在这儿就不疼了,真神奇。”刚才确实很难受,这会儿却好了很多,原来他老婆还有止疼的功效。
两人静静地待了一会儿,柳非烟推开他,喂他喝了一些流质食物。每回沈妄言胃疼得难受,柳非烟就和他说话,转移注意力。
到了晚上,医生终于赶了过来,给沈妄言看诊后确认为是胃溃疡,而且伴有轻微的出血症状,最好是住院治疗。
黎文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