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非烟背对沈妄言躺好,告诉自己不能心软。
这是他一惯的作派。给人一棒,再给一颗糖安慰,她不是第一次见识。
本来以为很快能顺利入眠,但一想到不远处躺着一个沈妄言,她竟破天荒地失眠了。
挺尸一个小时后,她悄悄探头,看向睡在地上的男人。如水的月光照在他沉静的脸上,削薄了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他的睫毛很长,遮住了他如墨玉一般的双眼。此刻的他睡得很安稳,好看的唇角微微上翘,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好像在做一个极好的梦……
柳非烟就这样看着沈妄言的睡脸,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心脏部位跳得太快,有点不受控制。
她忙缩回床中央,不再看沈妄言那张魅惑人心的脸。
她明明放下了他,刚才那一刻为什么会觉得心慌呢?一定是她的感觉出了错,自己在吓自己。
柳非烟不敢再深想,索性静下心来睡觉。
第二天早上她再醒,看到沈妄言的一瞬,故意看着他的脸。事实证明,她昨天晚上确实想多了,她看到沈妄言那张傲骄欠扁的脸一点感觉都没有。
沈妄言陪柳非烟吃完早餐,不多时,沈家祖孙三人又来了。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