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并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是有些遗憾为什么他们总是不在一个频道。
想到这里,柳非烟释然了,。
或许是真的放下了,很多事情跳开来想,又发现她和沈妄言并不是那么合适。他们的家世不相当,他心里藏着很多事。
她容易知足,他却野心勃勃,这样的他们,即便当初勉强在一起,也不可能长久。
像他这样的男人,应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喜结良缘才对。
“说起程世南跟你求婚这件事,我倒是想知道你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你觉得,你了解程世南吗?”沈妄言离开杂物房,去到游泳池边站定。
已是寒冬时节,不远处的梧桐树在寒风中摇曳生姿,像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我只知他对我很好。”柳非烟淡声回道。
她知道沈妄言想表达的意思,可她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从她和程世南离开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程世南这个人远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雅无害。
“你倒是想得开。哪怕是将来你要嫁一个沾满血腥的刽子手,你也觉得无所谓?”
沈妄言声音轻浅,狭长的凤眸掩藏在黑暗的夜里,晦涩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