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非烟没回应,熟门熟路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自在得像是在自己家中。
夏烟雨不料自己的第一次羞辱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柳非烟化解了。她气得脸色发青,偏偏又不好发作,毕竟林落还在一旁。
她强压下心头的怒意,脸上是讽刺的笑意:“不知道人还以为柳小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呢。”
她说话间,投给林落讥诮的一眼。
“夏小姐想多了。我曾经给林少打工,熟悉这儿的一切,而且,我也不敢劳烦夏小姐为我辛苦操劳。”
柳非烟垂眸,看向手里的茶杯:“这个水杯是我用过的,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好熟悉啊,就好像自己不曾离开过一样。”
物是人非事事休,谁又说不是呢?
林落的视线落在柳非烟水杯上的纹路,突然间想起,这确实是柳非烟的专用茶杯。
有些事好像忘了,却又好像没有忘记,人的记忆却也奇妙。
夏烟雨来回扫视柳非烟和林落,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个外人。今天找柳非烟过来,分明是要羞辱她,怎么会反而让柳非烟占据了上风?!
“林落,你不是有话要对柳小姐说吗?”夏烟雨看向林落,这才是今天最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