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和程哥一起从楼上下来，旁边就有大型的超市。</p><p>天气不错，许多老人带着孩子在小区里边玩耍，我盯着一个玩儿皮球的小孩儿出神，想起小时候村子里不知道谁捡了一个漏气的皮球，我和李梦月我们几个一起在门口的土路上追逐着抢。</p><p>李梦月没抢过我，去我家给我爸告状，让我爸打了我一顿。</p><p>“在想小时候？”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蓦然冒出来。</p><p>我把目光从那孩子身上抽离回来，低眉看着自己高跟鞋的鞋尖点头：“我和梦月在一个村子，七八个孩子抢一个玩具。为此我爸还打过我一顿，还不让我吃晚饭。你呢？你小时候肯定是欺负人的那个。”</p><p>苦涩的笑笑，感觉眼角有些湿润。</p><p>“我有个哥，我父母都很疼爱他。”程哥单手插在口袋里，另外一只手指尖捏着打火机，银色的火机在他手指尖来回翻转，像道银色的流光。</p><p>他眉目眺着远方，深邃的眼底有我一直都读不懂的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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