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场景,在四周人的眼中十分正常,不过是一家三口在和乐融融地共进晚餐而已。
但安棉总觉得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已知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容井的父亲,又已知眼前这个女人并非容井的母亲,求他们三人的具体关系?哪怕是以安棉的脑子,也觉得这个问题过于复杂了。
最诡异的是,容井全程在笑。
这种笑容安棉十分熟悉。在学校里的时候,在容井需要表明“我真的是个优等生”的时候,他都是这么笑的。无论是眉眼弯曲的弧度,还是嘴角勾起的角度,都完美得仿佛用尺子丈量过一样。
而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落,在桌面的下方,容井的拳头又是握紧的。
安棉担忧着容井的状况,忍不住想从口袋里再爬出去一点,将眼前的情况看得更仔细一些。
然后容井往口袋里塞了一团纸巾。
塞了团纸巾!
安棉被这团纸巾给怼了满脸,滋溜一下被推到了口袋底部。等他再抬起头时,视野中已经只剩下这一团白色,被挡了个严严实实。
安棉那个气啊。哪怕用脚指头来想,他也知道容井肯定是故意的。
但是生气也没办法。安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