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会儿,他身上的皮肤竟然就有些发红。
“阿嚏!”然后安棉打了一个喷嚏。
容井见状又从边上的床头柜里翻找出一团医用脱脂棉,拿在手里。
安棉瞧见他靠近的手指,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
“站在那儿,别动。”容井无奈道,“我这次不戳你。”
安棉摇了摇头,继续又往后多退了两步,满脸都是深深的不信任。
容井只得将手中那团棉花放在了他的身边,“那你自己来。”
安棉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团棉花,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触感软软的。他又靠得更近了一些,用脸颊在那白白的棉花上轻轻蹭了蹭。
真的好软。安棉就像是被挠了下巴的猫一样,惬意地眯起了双眼。
“要不要我帮忙?”容井问他。
安棉摇了摇头,用力往棉花里挤,片刻后便整个人都钻进了棉花团里。
容井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托着下巴,看着团棉花轻轻地颤动了两下。不知为何,他的脸上也带起了笑意。
“你小心别被棉花憋死了。”他的嘴巴却坏得很。
棉花团又颤动了两下,对他这冰冷的言论表达了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