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
脚刚落地,席舟就嗷的一声叫了出来,那声音宛转悠扬还打着旋,尾音一直不散。再加上屋子空荡带出来的回声,愣是跟挠人心脏的十八重唱似的。
之前居昊空和齐珲在的时候,席舟碍于面子一直咬着牙没脸喊出来。现在院子里面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席舟终于可以放任自己内心奔腾的小浪牛,嗷嗷的叫个痛快了。
那舒爽感,跟憋了四个小时然后一泻千里一样。
就一个字,爽!
席舟四下走动了一会儿,算是让自己紧绷的大腿肌肉来点轻松地休闲活动。
一边走着一边嗷着。
然后在嗷到第二音节,表情销魂的准备再向上嗷一个音阶的时候,正对上了门口居昊空那张表情复杂的脸。
席舟对自己有信心,时间还长,只要自己努力一下,肯定就能争一争这掌门之位。
只不过在这期间他算是基本上没找到什么休闲时间,从早到晚,席舟都在努力的练功。整整六年的时候,席舟下过山的次数屈指可数。
“师兄”一个俊俏的小少年跟席舟打了个招呼,正是齐珲。
席舟有些怅然的回了一声。
因为这些年无法下山,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