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
大红的床帘被放下,司命能清晰看见床帘里的人的动作。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看见红被里人的动作。但是他不想。
他不想看,又不得不看。
自虐似的,他盯着那里,看她大红的嫁衣被从被子里丢出来,看红浪翻滚,他动了动手指,觉得浑身僵硬,将灵魂都冷硬成了磐石。
倏地,光圈里境况异变!
压在她身上的那个人被劈了一掌不再动作倒在她的身上,她仰着头,躺了一会儿,着了一身雪白的中衣钻出被子,又穿上了不知从哪里弄到的藏在褥子底下的夜行衣,在不远之外的觥筹交错声里,在跳动的烛火的追逐下,飞身,到了一处山崖。
那山崖极高极陡,极冷极寒,她带他去过。
“我知道你一定在哪里望着我!”
她险险地站在山崖边儿,大声喊着,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弄花。
“你是神仙罢!”
司命隔着那个光圈,抚了抚她的头,像曾经一般。他有些疑惑,疑惑中,又有一丝隐隐卑劣窃喜。他能感觉到,她还喜欢着他,很深很深,他不知道这种感情是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她还会喜欢他,但是他明显是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