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我打开他的手,神色严峻“席长慕,你和浮晓有什么瞒着本宫?”
席长慕笑着望我,望了一会儿,又揉揉我的头,“本来还想瞒着你。”
“嗯?”
“现在想想还是不要瞒着了。”
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溪儿,咱们大约只能有五年的活头了。”
心尖儿一颤,我干涩道:“是因为那毒么?”
席长慕将我抱在怀里,“是啊。长慕没用,只能给溪儿留下五年的命。不过也够了。够了。而且也不是没有好处,这毒会让人的皮相越来越漂亮,溪儿今儿个见了我不是也被迷惑了不是?这样一来,长慕就再也不必担心溪儿被哪个突然蹿出来的俊俏公子拐走了。”
沉默良久。
“那孟将军……”
这几天没听人提到他,可月凤竹却说他也中了毒,本想着别问了,再拖一会儿,既然今儿个到了这个地步,倒不如一起都说了,“孟将军从天牢里被放出来的第二天,自尽了。”
月风城真的如我所言,虽然有的时候手段还有些稚嫩,思想上也有些根深蒂固的迂腐,到底也是个难得的体察民情,广开言路的好皇帝。席长慕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