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的黑, 仿佛陷入一潭子冰冷的深水, 晃晃荡荡, 那阴冷包裹着我的意识。努力着却睁不开眼睛, 也说不了话,更遑论做出一些更大的动作。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如今叫个什么状态。合眼前的那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和凤眸里的惊慌失措又在我的脑子里突兀地被揭起来, 成了一个循环往复的新鲜片段。越循环越模糊, 循环到最后我已经想不起自己在循环些什么。脑子忽然一抽一抽地钝痛, 只有尽量放空什么都不去想才能稍稍缓解。
“哗——”
巨大的石门被打开的声音,微乎其微的脚步声, 有一个人越来越近,他站定在离我很近的地方,侧脸被轻轻地触碰着。
“溪儿”
低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一个人吻上我的唇, 带过来铺天盖地的酒香。
是席长慕。
“五天了。”
他的声音哽咽嘶哑,一滴冰凉的水打在我的脸上。
“长慕知道你念着什么。贤妃娘娘的宫里昨夜走火,昔日的荣兰宫一夜之间成为废墟, 伤无亡两人, 一是贤妃, 一是她宫外那片儿负责安全的侍卫长邢岩。浮晓已经被送出去了,和她的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