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他这一生,总是被辜负。
本来都不是他的错。
本来他都没有错。
“不用试了!那匕首上涂得是见血封喉的□□!若是真那么喜欢,和他一起下地狱去吧!哈哈哈”
小米子还在笑着我的愚蠢,许多事一瞬间福至心灵,他说,他们设计的从来都不是我。
从来都是席长慕。
整颗心都在打颤,我颤着捡起一旁的剑,抵在小米子的脖子旁。
“这剑上被涂了东西。”
“是啊,哈哈哈”
即使在此刻,小米子也在癫狂地笑,“还是很珍贵的东西呢,要不怎么控制你呢。”
他瞥了眼席长慕的方向,“即使只有一会儿也值了不是么?”
我勾唇,听得见自己声音的冷静,“很好。”
小米子的气管在我的剑下被切开,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与席长慕倒下时的一模一样。
不敢置信什么呢?
我不敢杀人么?
我提着剑,加入了闻人泽那边儿的战场。
他们三个人应付的已经很吃力了,席长景见我飞身过来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隐隐有些惊恐。交错中,我从他清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