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席长慕有几分相像,又不全然一样。席长慕面上是清润的一潭湖泊水,那人是巍峨的一座凌云山。
正是闻人泽。
闻人泽揶揄望了眼席长慕放在我腰上的手,轻笑,“跟臣来罢,皇上在御书房等着呢。”
那目光看得我脸热的很,打开席长慕的手,无意中看见那只手的主人神色一顿,眼底落寞,我又赶紧将那手牵过来,放在手里轻轻地带有安抚意味地捏了捏。
“公主与驸马的感情可真好啊。”
闻人泽走在侧前方,感叹般打趣。
我与席长慕默契地不接话。
闻人泽得了没趣儿,往后望了一眼,也不再说话。
走过一个拐角的时候,一阵小旋风吹过,扬起来一些飞尘,我猛然想起来,宫门口那个小将可不就是闻人泽的发小,那时候平南华的谢子皓么!这一对儿,竟然都在这个关键时候得了月风城的青眼。
其中一个还完全变了副样子。
不露声色瞥着前面不疾不徐走着的闻人泽,牵着的手被轻轻一捏,望过去,席长慕正温和着望我,表情与常日对外的无二,偏偏那双眼睛的眼底满是落寞控诉,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一笑,不再往闻人泽那边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