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凤竹勾起一抹令人厌恶的笑, 平日里装作淡色的嘴唇因为兴奋变得猩红, 目光阴狠毒辣, 充满说不清的恨意, 偏偏面上还要显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哈, 你竟然也来了”
在我周身扫视一周,饶有兴味, “本想看在席丞相的份上放你和席长慕一马,可既然你自己送过来了,就不要怪我这个弟弟无情了。”
他抽.出随身的佩剑, 示意围成一圈儿的士兵们散开一条道路, 走路时迸溅的泥水将他纯白的衣角玷污成泛黄的颜色晕染开来,本宫趁机站起来挺直了腰板, 他走过来,站在我的正前方。
“你说,你想怎么死呢?”
剑缓缓抬起, 轻落在我的喉咙,“是割喉”
落在我的心脏,“穿心”
落在我的小腹, “还是剖腹?”
他的尺寸把握得极好,令人充分感受到了剑气的阴凉, 却并没有伤我分毫。
又忽然将佩剑插回剑鞘, 一声脆响, 他大笑着, 手中的伞随着他的笑飘飘摇摇,不少的雨飘在他的脸上,可他毫不在意。
这个人疯了。
他晃眼过一周,目光又定在我的身上“你可是我们最珍贵的昭月公主啊,多么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