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甘共苦,也算全了你们的情意!来人!把他们带进屋里,带到我们的太上皇的皇后娘娘的跟前儿,让她好好看看,她的好女儿,好女婿的下场!哈哈哈!”
“是!”
士兵们押着我们向前走着,有一个出头儿的看起来有些地位的向月凤竹打趣道:“刚才主子说这个小美人儿给我们兄弟了还算数不!咱们兄弟可都等着上阵呢!主子你可不能耍咱们玩儿呀!”
月凤竹被打趣了也不生气,反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别急,今儿个,一个一个的,他们都是你们的。”
到了屋里,没了冰凉雨水的浸泡,本宫的身子却更凉了,席长慕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将我更加揽入了他的怀里,将这份凉意驱散了些。怀远帝的脖子上仍旧架着孟易岭的剑,本宫瞅了眼孟易岭冰冷的目光,真不知他图的是什么。怀远帝的旁边儿站着皇后,皇后一见我们就扑了过来,“溪儿!溪儿你们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们怎么也被捉了?!”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圈儿,见本宫没什么大碍轻舒一口气,神色也没有方才那么僵硬恐惧,她怒瞪月凤竹,“既然你已经得到了想要了,就不能放过溪儿他们么!”
她拿起桌子上两个的小瓷瓶的其中一个开了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