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探了进来,不知道外面为何守着这些人,守了多少人,本宫不敢轻举妄动,过了一会儿,进来两个大约是兵痞的人,在房里粗粗地望了一眼,一个细细的声音颤颤道:“周哥你就是疑心大!这哪里有什么人!是风吹来的人也不一定!”
听起来很是胆小。
方才那个粗砺的男声大声道:“可不得小心点儿!你当今天咱们是来干什么的!”
声音虽大,却虚的很。
“周哥!”
门被关上的声音,细细的声儿带着些挑拨“我当然知道咱们兄弟是来干什么的,只是你说那两帮的人吧,都被跟着主子们去了皇上那边儿,禁卫军那边儿,就咱们干着这吃力不讨好的活儿,你说到时候事情成了,论功行赏的时候,咱们得吃多少亏啊,明明是一起担着掉脑袋的风险,怎么人家就能得到那么好的活儿呢!”
粗砺的声音一叹,“是我没本事。”
细细的声音又道:“哪是周哥你没本事啊,依我看啊,就是周哥你太有本事了,那两帮才忌惮你,合着伙来欺负咱们。周哥你也太讲义气了。”
“哎,别在这里闲扯了,这里就咱们两个人守着,别再出什么差错。”
“能出什么差错,大头都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