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了。”
本宫扑倒她的怀里,抱了抱这个情绪看起来有些伤感的女人,理解道:“溪儿知道。”
“溪儿,”
“嗯?”
皇后抚着我的背“你此次嫁入席家,夙愿得偿固然是好,可若是,若是婚后有什么异变,本宫的女儿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去!溪儿,你今后若是真的有了什么难处,只管与风城说,他是你的亲弟,也是你今后最大的依仗。”
“溪儿会的,不但会与风城说,还会与母后说,与父皇说。不过溪儿相信,席长慕那人不会让溪儿受委屈的,也不会让溪儿有难处的。”
皇后的手停了停,本宫抬起头笑着望她,“母后你就放心罢!溪儿一定会幸福的!”
“那就好”
皇后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叹,“溪儿会幸福母后就放心了。”
今儿个皇后真不对劲儿,状态不对劲儿,说的话也不对劲儿,越听越像托孤遗言,想到那个病重的消息,本宫恍然又狐疑瞅了瞅皇后,不对啊,这状态虚弱是虚弱,离病重却还有些距离。
不论如何将皇后扶到床上歇息着说话总是没错的,本宫蹲在地上仰着头望向皇后试探道:“母后如今的状态瞅着这样好,如今感觉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