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也是笑了的,即使怒极恨极, 也不得不承认, 那双眸子在弯起来的时候最动人心, 他没有动作, 定定地立在那里,定定地带着笑望向我, 得了纵容, 本宫愈发无所顾忌,在他的唇上撕.咬着,牙齿一合, 漫出不知是谁的血迹, 隐约着听他说了句,“也好。”
本宫挂在他身上,被柔柔一带放在床上, 又绝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汲取我想要的东西,他轻轻揽着我的胳膊, 过会儿, 又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从上自下,如同安抚,本宫疯狂地撕.扯着他, 蹂.躏着他, 蹂.躏到肩膀时, 听到一声闷哼,变了调的低磁的音色撞在我的心上,微不可查地怔愣一下,抬眼正撞上他一双淡笑着的眸子,令我愤恨,令我恐惧,令我情不自禁的眸子。
心头一颤。
药性制造的氛围将本宫心中的所有负面情绪扩大了宣泄到他身上。
不该如此。
不该如此。
支起身子,喘着粗气爬下他的身子,本宫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劲儿用的一点儿也不搀虚作假,实时地落在右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将那种莫名其妙的悸动稍微压下去一些。
这种情况该走的,该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