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将瓷瓶接过来,打开盖子,仔细嗅了嗅“这药干什么的?”
席长慕难得有些羞涩的模样,清俊的眉目更加温柔了些“补血的。”
本宫意会,血气上涌竟然将丢失了姻缘簿的恐慌冲淡了些,狠狠一摔,将小瓷瓶摔到他身上。
席长慕笑着反手接到,险些没让瓷瓶掉到地上,又送过来,“莫恼,这也不全是,也有疏筋活骨之用,臣见公主昨日不是太舒服,特向赛华佗那老头儿讨的上好的药,这种药一年也就能练出这一瓶,公主可得好好用。”
一年也就能练出一瓶?
本宫自然而然地接过,收在手里。
席长慕上前一步。
本宫望着他,默默退后一步,“今后送药这种事让人交给绯玉就行了,你自己来太危险了。”
席长慕再凑过来,眉眼深邃“不可。”
“为何不可?”
席长慕俯着身子对我笑了笑,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他此时离我十分近,近到本宫能见到他眸子里那簇一晃而过的小火苗,低沉的声线勾引着本宫的耳朵,“因为,臣想公主了。”
本宫闪过身子避开,还没好利索的腰一扭“嘶”
席长慕颜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