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衣衫的口中探进去。
本宫忍着没出声。
“公主,长慕伺候的你舒服么?”
比做羞耻的事更羞耻的是有一个人边做边在你的耳边实时播报,偏偏声音还特别低沉磁性,性.感地让你清楚地在内心的萌动中知晓自己所有的罪孽。
席长慕接着在本宫耳边低语诱哄“公主,怎么不说话?长慕忍得如此辛苦,只是为了让你舒服一些,公主,给长慕一些声音好么?长慕想听到你的声音。”
本宫一偏头,刚想张口斥责,被席长慕淡笑着的嘴唇无情堵上,又是一个气喘吁吁的长吻。
本宫转回头不想说话了。
自己玩去罢。
左右只有这一回。
席长慕亲了亲我的额头,将眼睛强行对上我的眼睛“怎么,生气了?”
他顺着我的眉心,眼皮,鼻尖,亲下去,路过被蹂.躏地已经有些肿胀的疼痛的嘴唇,落到裸.露在外的右侧锁骨,轻柔一吻。
一双赤诚清澈的凤眸又重新回到本宫的眼底,他又将我的左手当到他的心口处“公主不要生气好不好,长慕会心疼的。”
本宫被看得甚是不得劲儿,想要将手抽回来,不再摸那颗滚烫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