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慕自然知晓。”
本宫眸子霍然睁大半晌说不出话。
知晓了你还这样对本宫?!
你对本宫是有多么深沉的恶意?!
这话怎么接?
难道本宫注定逃脱不了困极了就是不能睡觉最终被无情逼疯的命运么?
硬来实不可行,于是本宫继续软声道:“长慕,既然知晓,你还是放过本宫罢。”
话音未落,席长慕抗起本宫捂住嘴,将本宫带到了那个屋顶。本宫半路上暴躁无比,奈何对这人这是什么法子也没有,打不得,骂不得,说也说不听。
今夜的屋顶与往日的很是不同,还是那些青瓦片,还是那道白月光,却多了一条棉锦被。本宫不可置信地望向席长慕。
席长慕捞起那条被子本宫才发现那底下竟然还有一条在那里垫着。
他钻了进去,连带着本宫也被他拽着钻了进去,“公主,如此,可以不被逼疯了么?”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本宫讷讷一时间想不出合适的词语来应对。
见本宫不说话他又靠近了些,将本宫同一些被子一起捞在怀里,裹得紧紧地,温声道:“睡罢”
本宫试图与他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