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推门而入,席丞相正在书案前拿着一支狼毫笔蘸足了墨水写大字, 他着一身素衣, 乌黑的发丝用玉冠一丝不苟地束着, 动作行云流水,俊逸儒雅非常,抬眼时本宫恍惚间见到了席长慕二十多年之后的模样。
难怪能引得当年的湘云公主那样痴狂。
“公主?!”
本宫合上门走上前颔首道:“本宫此次找丞相来是为了一桩往事。”
“往事?”
“湘云公主与丞相和席长慕娘亲的往事。”
席丞相形容未变,温雅笑道:“都过去这些年了,说这些事做甚。”
本宫稍稍挑破道:“过没过去是人心说了算,人心没过去, 这事就一直横在那里。本宫此次来找席丞相, 就是想向丞相要一个机会,温和些将这段往事过去的机会。”
席丞相将手中的狼毫笔放在笔架上, 笑意不减“公主请说”
本宫正声道:“本宫知晓如今丞相的动作都是为了心中的一口气, 无可厚非。然许多黎民百姓的性命亦是无辜,故本宫想到一个可以温和着为丞相讨一个公道的法子。”
见席丞相的颜色无动于衷, 本宫的一颗心也悬了起来, 此次来还是有些冒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