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知晓的, 只是不知怎样欢喜你。”
漫长的岁月里, 我欢喜过团子, 欢喜过美酒, 欢喜过山水梨树, 却独独没有欢喜过一个人,唯一觉着有点儿缘分的司命还成了损天损地的孽缘, 哪里有一点点欢喜的样子。如今让我来装欢喜一个人, 大概也是装不来的。难道真的要像话本里说的那样肉麻?本宫抖了抖。
席长慕勾了勾唇, 笑得清秀不足, 妖艳非常“这样啊,那就难为公主了。不愿,也得愿。”
本宫望着,心肝一颤,眼睛里只剩他这一张清俊妖艳的脸。分明是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两种感觉,还融合得这般好,毫不违和地惑人。
“公主,你说,好不好?”
本宫迷迷糊糊“好”
席长慕坐到床旁,向我招招手,本宫顺从地从床里又挪出来,做到他的旁边。他整了整我凌乱的鬓发,目光柔和胶着,本宫觉着忒不得劲,忍了忍没忍住往一旁躲了躲。席长慕跟了过来,咬着我的耳朵道:“公主,人已经来了,不要躲”
本宫于是直挺挺地坐着不躲了,在心里默默念着曾经嗤之以鼻的清心咒。
席长慕却还不安生,拿着我的一双胳膊放在他的脖颈,又将我一把捞到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