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玉默默跟在后面。
怀远帝没有跟来。
天上突然飞起薄雪,皇后将本宫身上的小包裹沉默地拿过去,静静地走在前面牵着本宫的手。不久雪就落了皇后满头,皇后的手很凉,本宫捏了捏,皇后低下头,冲本宫露出一个悲伤的笑。
晚上本宫在新搬的寝殿里担忧的时候,又传来一个消息:皇后没让怀远帝进宫殿!怀远帝一直在外面等着!等了整整两个时辰宫殿才开了门!怀远帝喜极而泣地进去了!一进去各种夸赞皇后将皇后说的烦不胜烦又给丢出去了!又苦苦守了半个时辰才又被放进去了!
厉害了,我的母后。
第二日一群妃子堵在了宁月宫外,一人抱着一个精致华贵的盒子,各色的斗篷堵得宫殿门口水泄不通,愣是没让本宫出得去。
白白错过了时辰,本宫索性不出去了,紧闭着宫门,舒坦地又窝回床上睡了一个回笼觉。
没睡一会儿,绯玉将本宫叫醒,“公主,淑妃娘娘将皇上请来了。”
本宫轻声下床偷偷隔着门一望,哭哭啼啼的淑妃正黏在怀远帝身上嘤嘤嘤,皇后在旁边儿站着,不喜不怒,眉眼带笑,十分端庄。
本宫在心里酝酿了下一会儿的说辞,开了门,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