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身子还有些力气,大概席长慕还是上心地喂了本宫够量的汁水的,也不知那汁水好不好榨,本宫心里略微好受些了,坐起来,试探道:“那你可还记得你昏睡之后,本宫昏睡之前的事?”
席长慕将放在一旁大白石上的许多青色果子都捧过来,一股脑倒进我的怀里,在我的前面也端端正正坐下了,才拿一双温润清和的眼睛望着我含笑道:“公主都说是昏睡之后的事儿了,怎的还问记不记得?”
本宫被问得一愣,拿了一颗果子慢慢啃着,边啃边寻思席长慕的话。昏睡之后的确是无法知道事情的,只是这一刀挨得这样不明不白委实有些憋屈……这一刀…
本宫抬起左胳膊撸起袖子看了看,伤口已然结痂,于是本宫循循善诱道:“席长慕,你可知道本仙这伤口是怎么来的吗?”
对面那人顿时露出羞愧之色,本宫扬扬眉头,就听他道:“公主,许是我背你过来的时候照看不周,连累你被树枝划伤了。还疼吗”
一双凤眼甚是纯良清湛。纯良清湛得本宫一口气憋得没上来,忍不住抚了抚胸口。看来这救命之恩怕是捞不着了,还得反搭上一段被救命的恩情。
本宫微微惆怅地叹了口气。
席长慕噗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