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缓道:&a;quot;既然来了,便来了吧。皇上没说什么,本宫也不多说了,下次勿要再犯。&a;quot;说完,又唤梅公公去取一套被褥,铺放在了她的另一侧。
烛火熄灭,梅公公离去,本宫也窝进了被中。草原的地十分寒凉,即使底下垫了厚厚的一层,躺久了也能感觉到寒气入骨。被逼人的寒气冻得睡不着觉,本宫悄悄在心里缕接下来的该做的事,孟将军那个离去的背影却总横插在我的心头,堵着堵着,却又渐渐地意识模糊…
翌晨。
耳边隐约传来嗡嗡声,本宫奋力睁眼,只觉眼皮实在沉重,睁了一会儿睁不开,索性放弃了,继续睡我的春秋大觉。只是睡得实在不安稳,耳边总有人嘀嘀咕咕嘀嘀咕咕,闹得本宫脑仁儿疼。想起来偏又起不来,骨头酸乏,累出一身冷汗都没成功。
再醒来又是一个晚上,本宫终于睁开眼,烛火明亮刺得本仙一阵恍惚。皇后的大宫女绯玉正守在本宫旁边,见我醒了,连忙道:&a;quot;公主你可算醒了,觉得怎么样?&a;quot;
本宫望着她笑了笑,道:&a;quot;尚可,就是身上许是汗出的多了,黏腻腻的,有些不舒服。腹中也有些空落。&a;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