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云层的金光刺得眼睛生疼,我索性闭了眼,耳畔的风声恻恻,委实有几分凄凉。
我本是月老殿上千年白玉修成的逍遥散仙,常日里只管在那姻缘簿上按照司命送来的命格规规矩矩画上姻缘,本该潇潇洒洒千载万载,可惜醉酒误事,让姻缘簿上的朱砂错了一笔,这一笔不是凡笔,听月老说,司命那厮算出来,就是这横添一笔,让本是国运昌顺的修月国生了龙虎相争,生灵涂炭哀鸿遍野的异象。
国运之事牵扯何其重大,一国冤魂怕是碎了本仙的本命玉,拆了月老的月老殿也赔不起。窝心一脚,我被恨恨的老头儿公报私仇踹了下界,可惜了那半壶醉生石,还被藏在司命的书房里,待本仙回去了,定要好好再喝上一杯。
良久,魂魄的踏实感令本仙发紧的心头舒展了一些,缓了缓,睁开眼。
入目是镂空红木盖着银红绫罗的床顶,上面的那一出百鸟朝凤雕地栩栩如生,倒似要飞了出来。房里点着清淡的熏香,缭绕的烟波波动些荡过桌上燃着的灯火,荡到本仙的鼻尖。确是好香。听那老头儿说我这身份应是修月国的大长公主,是个受尽万千宠爱的命格,可惜红颜薄命,九岁便在夜里发心悸而亡,便宜了我。如今看来,待遇着实不错,老头儿倒没有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