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的了,所以不敢轻生,来rì推翻了明廷,我把命还给弟兄们!”
唐子禾冷冷道:“甚好,来rì我为你风光大葬。”
忍着剧烈的疼痛,葛老五很快收拾了心情,不悲亦不怒,此刻开始,他已不是为自己活着,悲与怒已无关紧要。
“红阳女,你没说错,这个秦堪果然是厉害角sè,他似乎早就算准了咱们会烧官仓,连咱们撤退的路线都算准了,就等在西市让咱们自投罗网……”
唐子禾冷笑道:“官仓是夭津的命门,如此浅显的道理谁不懂?也就是你这种蠢猪才会没头没脑上了他的恶当!”
葛老五黯然叹了口气,道:“红阳女,咱们下一步怎么办?这个仇我葛老五一定要报!”
唐子禾一双柳叶般的黛眉紧紧蹙起,思索良久,道:“官仓是夭津的命门,昨夜为了诱你们入彀,秦堪将官仓的存粮都置之不顾,代价可谓不小。葛老五,码头的民夫有许多是咱们教中兄弟,你可知官府下一批漕粮何时到夭津?”
“前rì刚到了四船共计一万石,一个月之内没有漕粮来夭津了。”
唐子禾冷笑道:“官仓烧了,运漕粮的船也暂时不来了,夭津三卫四周皆卫所军屯田,军士们自己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