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首/发, 请来晋/江支持作者 就是这么一戳就破的把戏, 但前世的宜生却忍受了几年。不是愚笨地看不破把戏,而是被名为“孝”和“贤”的两座大山压得不敢说破。
现在想想, 宜生只觉得上辈子的自己是个傻逼。
宜生的话一落,屋子里静了一瞬, 谭氏捂着胸口,怒极反笑:“不想来自然可以不来,我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婆子,也用不着人跟前伺候。嫌热就多用些冰,咱伯府家底儿虽薄,可也不能委屈着媳妇不是?就算掏光了家底儿,也得让你用上冰!”
虽然允了请求,但任是谁听到这夹枪带棒的话,都很难坦然受之。
以往时候, 宜生也不是没提出过要求,谭氏也是这般, 说是应允了, 但那应允的话, 却能直接让人主动打退堂鼓,还得再陪着小心哄她。
而且, 以前谭氏的话还没这次难听, 宜生每每听到都羞耻地主动不再提起, 而这次,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 她这媳妇该马上认错了吧?
谭氏面色阴沉,心里却很笃定。
许是谭氏的话声有些尖锐高亢,七月不舒服地在宜生怀里扭了扭,宜生轻轻拍了拍,看七月再度安稳地睡着,才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