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 大灰狼先生这个野澡是不是又像记忆世界里一样,只是简单用外面的冷水了。
现在是冬季,在外面洗澡肯定很冷。
还受伤了。
阮秋秋帮大灰狼先生系好毛线条, 心底微动,指尖掠过一缕变异水系灵力, 帮他把一头长发烘干。
颈后若有似无的传来温热的指尖穿梭而过的触感,让渊诀整头狼都忍不住战栗起来, 特别当心间闪过自己是身后这人一直心心念念的田螺灰狼这一念头时, 更是震动万分, 俊脸通红。
阮秋秋还在等这头狼回答自己刚刚的问题, 一抬眼, 便瞅见他一对毛茸茸的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立了起来, 上面的毛毛抖动着, 好像之前的伤势带给他的疼痛已经尽数消散了。
她有点恼,忍不住把双手放在了那对她其实一直很想摸摸的狼耳朵上,小声的抱怨着, “田螺灰狼先生,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她动作很轻, 指腹擦过异样敏感的耳朵, 忍不住暗暗赞叹一声毛发细腻柔软, 不比大灰狼先生尾巴上略硬的毛,他耳朵上的毛毛很软。
虽然面积小了点,但因为是特殊部位,暖呼呼的, 手感比熊滚滚脑袋上的毛还要好摸很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