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如意离开之前, 拉着阮秋秋到山洞口说了一会儿话。
如意奶奶摸着山洞口的“木门”,颇有些新奇:“没想到你那狼崽夫君还有这个手艺呢。”
阮秋秋被“狼崽夫君”四个字逗笑了,她轻轻蹭了下木门边沿还残留着的一丝血迹, 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高烧不退的夜晚。
卿如意看着她的表情, 大概也能猜到阮秋秋对渊诀的态度。
如意奶奶犹豫了一下, 试探性的问她:“秋秋,你觉得那狼崽对你如何?”
阮秋秋没想到如意奶奶会这么问,惊讶之余又有些诡异的不好意思,“嗯, 他是一头好狼……”
其实她和清醒状态下的渊诀接触不多, 那狼还总是不说话, 她猜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是觉得她很可怜暂时收留她, 还是在感谢她对他的救治,又或是什么别的理由, 阮秋秋都不得而知。
她曾经只是想要暂时寻到一处安身之所,救治传说中什么变态的大灰狼先生只是顺便。
但现在, 哪里好像有些不同了。
卿如意瞥见她红红的耳尖, 叹了口气, 想说一些什么,但想了想还是作罢,只从兽皮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