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柏沉尧现在的心情似乎不错，不然慕斯肯定早就窜的老远。
黑沉幽暗的视线落到慕斯身上，柏沉尧冷淡开口。
“你也觉得现在的我比以前的我好？”
慕斯：“……”
什么叫做他也觉得？
他一直都这么觉得好不好？
虽然傻兮兮的，可看着可爱啊！
咳咳咳……柏沉尧，可爱，他是疯了吧，居然会这么想。
见柏沉尧神色冷厉地盯着他，慕斯尴尬地笑笑。
“只是觉得，比以前多了很多人气，以前的……那都是……仙气……仙气！”
见柏沉尧一直用黑沉幽暗的眼睛看着他，慕斯有些扛不住，讪讪地笑了笑，神色非常严肃认真。
“恩，就好比，你以前是天山的高岭之花，可望而不可即，如今是长在人家后花园的小蔷薇，瞧着特别平易近人，又容易采撷。”
慕斯说完，注意到栗木飞了他一个大白眼。
慕斯忍不住瞪了栗木一眼，栗木视而不见。
倒是柏沉尧，听完了慕斯的话，一直没有说话。
依然神色冷酷淡漠，像是局外人一样。
慕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