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走去,原来是谢玉,见他不用洗澡,直接两句话将他打发走,她再回去舒舒服服地泡澡。
发现娘子一路向会客厅走去,春雨春雪两个丫头面面相觑,清秀的脸蛋都快皱成老奶奶了:呜呜,娘子怎么能这般豪放,就这样臭着去见玉郎,实在太不雅了。
两个丫头好想把狂放不羁的娘子揪回来,按在浴桶中,搓掉一层皮,全身擦得香喷喷。
可惜,无论二人心里如何想象,面上却半点不敢违逆池糖,在王家,娘子就是天,说一不二,尤其是大少君回琅琊之后。
池糖一路到会客厅,刚从偏门折进来,就看见矮榻上端坐着的谢玉,他穿了一件襟口绣梅枝的灰白袍,梅枝蜿蜒曲折,筋骨铮铮。袍服的质地是麻衣,这样灰白颜色的麻衣,通常是平民服饰。
然穿在谢玉身上,不见低贱,反而平添了几分清雅自然。他生得乌发俊眉,五官英挺,一双眼尤其墨黑,沉沉如冬夜,微微偏头沉思的模样专注沉寂。
俊美而气质出众,难怪能引得众女子争风吃醋。
池糖迈步过去。
谢玉耳聪目明,早在池糖没有进门时,就察觉到她的脚步声。他向来沉静自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可就在此时此刻却紧张得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