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的摩的精神病院将犯人分类关押,如同分区上架的货物。但女性罪犯就不同了,比起隔壁的盛况来说这里可以称得上是了无生气。
再次踏上那冗长的走廊时,史达琳禁不住开始考虑会不会碰见与上次同样的情况,但是没有。
那名吓了史达琳一跳的病人,只是趴在窗边,安静地像个沉睡的孩子。看到史达琳路过时她的面容不住地抽动,试图挤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嘉莉·怀特在唱歌。
曲调简单重复,很是陌生,稚嫩甜美的声线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盘旋,史达琳打了个寒战。
“黑羊黑羊羊毛长,姑娘剪来换口粮——”
“嘉莉。”
歌声戛然而止。
病房中的少女倚靠在床边,看了一眼来者:“日安,克拉丽丝。”
“那是一首童谣?”史达琳问道,她没听过这首歌。
回应她的是嘉莉的笑容。
“如果你的日常活动范围只有这么大,”她比画了一下自己的病房,“书籍与杂志要由人检阅,有铁钉的话,还要拆成一页页之后再送进来,你也会无聊的编个曲子聊以自|慰。好在我不会在这儿待太久,不会和汉尼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