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南长郡主的二十岁寿诞宴席, 杨熙竟然喝多了。
“哎!”这已经不知是杨谨的第十几声叹息了。
她此刻正托着杨熙的胳膊,搂着杨熙的肩膀,将杨熙的大部分体重都依在自己的身上,好让酒醉的杨熙能待得舒服些。
杨熙呢, 则使劲儿挨挨蹭蹭着杨谨的身体,两只手还极不老实地环住了杨谨的腰肢,时不时地不满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以抗议马车偶尔的颠簸。
从王宫行至杨谨的住处, 并不远。一刻钟不到, 马车戛然停住。
“杨郎中, 贵府到了!”赶车的车夫是金羽御用, 对杨谨极为恭敬。
“好!多谢!”杨谨同样回了车夫一句漠南语。
她拉开车帘,谢绝了车夫的帮忙,独自一个人小心翼翼地将杨熙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别说车夫是个男子了,便是女子,杨谨也不许旁人抱杨熙哪怕一下。
在这桩事上,杨谨的小心眼儿,很得杨熙的真传。
那马车夫又关切地用漠南语问了几句, 诸如“是否需要帮忙”之类的,自然是被杨谨拒绝了。
马车夫于是恭敬告辞, 驾着马车走了。
杨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