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你又是怎么来的?”
南大婶回道:“我把庄子先托付给别人,说不定这一来不打算走了,反正洛阳也不太平,自打迁都后,隔三岔五有山贼流匪上门打秋风,晚上也睡不踏实。那几亩地贼人又偷不走,不如守在女郎身边安稳。”
她是姬瑶母亲的陪嫁,旧主不在,守着小主人也还有个盼头。
姬瑶有种重回故家的感觉,这一夜睡得格外的实,等醒来时辰快近午,阳光照进浅缃色的暖帐中温馨异常,她赖在锦被中不想起床。
“女郎,你醒了?”阿绣听见动静打起帷帘笑着说。
“梁家阿姐她们呢?”姬瑶边穿衣服问道。
阿绣回:“天刚亮就去了顾神医的院子,奴婢请她们用过早饭再过去,可嘴太笨没留住人。”
不是阿绣嘴笨,而是梁恒丽和二娘子牵挂梁恒文更多,这一点姬瑶比不上。
她吩咐道:“珝娘出来没带婢女,你派个稳当话少的跟她几日,说不准等靖义侯走时她也能回去。”
阿绣点头,服侍姬瑶梳洗时不停在夸韩七,说他贴心事事为女郎着想。
听得姬瑶嘴角上翘,言不由衷道:“他哪里好了,才几天的功夫把你们几个哄得服服贴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