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停下手中的针,抬起头望了望窗外,日头已经走过了东边。
早食消化得差不多了,现在闻着那股豆子的香味,觉得肚子里有些饿,这味道是豆渣饼吧,家里头好久没吃过了,玉琴做出来的这气味还挺馋人的。
她将绣了快大半的嫁衣叠起,和针线筐一起放好,理了理衣裙,向灶房走去。
走到灶间,便看到两个小的正吃着香喷喷的豆渣饼,玉珠还好些,晓得拿双筷子,玉琴是直接上手,爪子弄得油乎乎,也不怕烫。
玉珠小口小口地低头吃着,是不是用嘴吹吹气,豆渣饼刚出锅,还有些烫。倒是玉琴眼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玉兰。
“姐,你也来啦,是不是闻着味儿了?”
玉兰无奈地笑了笑,拿过挂在西面墙上的布巾,弄湿了给玉琴擦手,温温柔柔地说道:“你啊,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用手拿,你看看玉珠。”
玉琴“嘻嘻”地傻笑,回道:“手拿着好吃嘛,就要烫的时候吃才有味道,你看玉珠姐吃的,哪有我吃得香。”
“就你歪理多。”
玉兰替她把手擦干净,又拿了双筷子,硬塞到玉琴手里。
“你们俩可别吃太多,马上就要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