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滢还一厢情愿的觉得她师姐脾气好——挺好的呀,澜姐对我挺好的。
反正小徒弟说好就说好吧,他也没什么意见。
孙谦看两个徒弟练球,汪澜比陆滢大了三岁,差不多算是一届奥运会的差距,技术和心态上自然是比陆滢成熟了许多,从去年起汪澜就世界排名第一,而且又是拿下了世乒赛的单打双打和团体冠军,世界杯冠军她也早就拿下了,如今缺的就是这么一块奥运会金牌了。
“她的球落点刁钻,你这么一味的防守是不行的,得想办法让你师姐的球攻击性降低。”孙谦忍不住提醒,虽然陆滢输得并不怎么难看,可是输球得找到输球的原因呀。
尤其是小徒弟还格外的勤奋,到点了汪澜拍拍屁股走人了,陆滢还在练球,孙谦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高兴。他倒是希望汪澜能勤奋点,毕竟汪澜要去参加奥运会,可是很显然汪澜还是老规矩办事——准时来到点走,不会增加训练时间。
孙谦模仿汪澜的球,“这样一个球,你该怎么处理?”他打了几拍就走了,他给陆滢指出来是不假,可是能想明白想到办法那还得陆滢自己来,而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问题。
陆滢练练发球,一个人的时候也只能练练发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