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神灵的蠢物,化作脓水吧!”
年轻人转过身去,手中的剑器不知何时已然隐没,天青色的朦胧之风笼罩在他的周身,就如同天青色的大髦一般。
铺天盖地的黑色雨水落下,将年轻人完全覆盖,雨忍们目中流露出了属于狂信徒的那种惩罚渎神者的快意。
然而下一刻,比雨水更密集,比雷霆更迅速,无尽的细密不可见的风刃喷薄而出,将那片区域犁平,连血水都未曾留下。
年轻人撑起了油纸伞,再度往山洞走去。
……
滴答,滴答,被打湿的油纸伞上淌下水来,坊次郎的额头上也同样地淌下冷汗。
刚才在洞口,他亲眼目睹了年轻人如同碾压蝼蚁一般碾死那些雨忍的动作。如果说那些都是下忍的话,那还可以接受,但他心里知道,那些雨忍都是隶属于半藏亲卫队的最精英忍者啊!
年轻人将油纸伞放在山洞口,用一种颇为感兴趣的目光看着坊次郎。
“打扰人谈话的家伙已经不再了,那么,我很想问这位先生一个问题呢。”
“能够被半藏的亲卫队追杀,而且实力更是到了影级的层次,您该不会是类似暗部部长之类的半藏的左右手吧?”